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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路元無雨,空翠濕衣人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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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评论六】

2006-10-21 07:23:22|  分类: 轉載小說《小心女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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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谢作者的倾心写作,因为这篇小说不但给了他,同时也给了我一个感性切入、理性回归的机会。我和他几乎同时各自读完了这篇小说,并且被深深地触动了心弦,以至于我们在亲热前都不约而同地提到了《被女人玩弄》。当然,我写这篇书评,可能出于一个很自私的目的,那就是写给他——我最深爱的男人Bingo,作为对我们刚刚开始,也许会很短暂、很含混的爱情的见证与沟通,并希望籍此给彼此一个冷静思考的机会。(当然,这也可能不配称之为爱情,而仅仅是一种“纠缠”)

      我第一次读这部小说的时候只是浏览,因为我为我们的事感到苦闷、揪心和疼痛,我没有办法强迫自己看枯燥的考研书,才在百无聊赖的时候点击了平时不屑一顾栏目下的链接。老实说,我刻意略了很多情节,尤其对于那些露骨的描写更是一目十行。不得不承认,喜欢四书五经诗词歌赋的人确实是有几分清高的,忍受不了庸俗情爱所衍生的文字爬虫。后来,他对我说他也读了,并且觉得相当不错,我才算认真地回读第二遍。因为我知道他是个追求完美的人,能让他抽出时间、耐着性子读完的小说,想必一定非比寻常。

      首先,必须强调的是,他不是虚名在生活中的原型,他在年龄和心理上比虚名都要成熟,生活上和事业上也比虚名更加游刃有余,当然他也没有虚名那么虚伪、自私、浅薄和世俗,不会那么缺乏判断力和自控力。但社会的高速自转、公转和男人的劣根性使他在性格和经历方面同虚名有许多共性:包括从农村人变成城市人,再到成功人的曲折奋斗史;包括纯情的学生时代遭遇的感情挫折;也包括丰富的人生阅历使其深谙社会与人性的复杂,虽然通透却也在无形中沾染了世俗庸思,积攒了心理垃圾;甚至他对亲人的情深意厚,对父母和儿子的真挚感情,也比虚名对父母和丫丫有过之而无不及;当然,在经历婚姻十年之痒的时候,他也没能逃脱对平淡婚姻的厌倦和疲惫,他开始变得放浪形骸,同周围品位不高的人一样,开半荤半素、无伤大雅的暧昧玩笑,用贪婪和挑剔的目光打量女人,甚至不止一次地通过网络猎艳,有着复杂的异性关系和麻烦的意外际遇,短暂欢愉之后伤了别人折磨了自己,疲惫、惶惑、自责、焦虑……而我的不理智介入,恰恰是在他心理负荷很重、身陷漩涡中不能自拔的时候,他一边想“抛妻弃子”逃离不理想的婚姻,一边为一时冲动欠下的情债而寝食难安、形容憔悴。本来我是想劝慰他回归婚姻的,但当他眼睛里布满血丝煞有介事地说自己“坏”时,我发现自己酝酿了一段时间的感觉忽然变质了,罗素所讲的三种力量中的两种交汇在了一起,那就是对爱的渴望和对人的悲悯。

      我不知道他的妻子是否如夏雨一般,有“种子的力量”?我只知道她是他的高中同学,他们经过长达6年的恋爱才步入婚姻的殿堂。辩证的看,一方面证明他们有感情基础,另一方面证明他们缺乏理想的恋爱感觉和状态,婚姻似乎是某种程度上对现实的妥协。事实上Bingo在读书的时候也确实朝着其他方向努力过,也曾有过让他心动的其他女人……虽然有些矛盾发作的晚,伏笔却早早埋下了。同虚名一样,他是个极有才华因而也极重视自身感受的人,不会被现实和伦常拴住心。

      我不知道他抽屉里病例卡的主人是否是梅子,但是他的确让那个女人怀了孕。幸运的是,她的第一次怀孕和药流,身边始终有这个负责任的男人在陪伴着,但是Bingo不会有时间和心情同她浪漫缠绵48小时,他甚至没有告诉她真实姓名,很长时间以后,他也只是简单地评价她“性格好”,这证明他没动真情,即使有感情,也是缘起导致对方意外怀孕的自责和愧疚。

      他是个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人,需要在很多场合装扮成一个谦谦君子,同时他也是个唯美、清高、自负的人,一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。在过去的数年中,他花费了大量的心血在工作、学习和事业上。我相信他能够守住底线,纵使因为某些逢场作戏场合的需要,他也不会同没有档次,甚至深深鄙夷的人干出离谱的事情来。

      至于我,是一个拥有复杂个性、矛盾兼容的女人。我觉得有一个网友的比喻很精当:“夏雨对虚名,犹如张幼仪对徐志摩,是山,她的情感像山一样稳定,她的意志像山一样坚定;李想有点像陆小曼,是海,是一个可以掀起感情巨浪的女人。而我,似乎由于读了山海经到过山海关生活在山海之间,所以同时拥有山和海的特点。其实还不止,甚至黛鱼的善解人意、聪慧和敏感细腻;梅子的迷失与沉湎,飞蛾扑火和义无反顾;李想的年轻(我们年龄差距较大)、单纯、倔强和孤注一掷……竟然都很明显地集成在了我身上。

      我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其他的故事,里面还会不会有个红颜知己或者**艳遇。我对此不感兴趣,我只会接受他的倾诉而不去盘问和揭底。他让我发现了自己性格中很本能、很自然、很顺从的一面,他能让我把重重的壳像纱一般地剥落下来。而最初,我曾为他的玩世不恭和反应淡漠大为光火,失眠、哭泣,甚至生病,但是却不肯迷途知返,我觉得自己空前愚蠢,对他无可奈何手足无措。我不知道自己能用什么打动他,我就这样茫然地努力着……好在如今这种努力换回了一点点回报,当他的吻不是很敷衍,当他的笑不那么狡黠,当他逐渐热情地回应我的思念的时候,我居然有点心满意足了。他对我的关心和呵护,相比于深爱我而我不爱的男孩儿,差得太远太多。可是,我着了魔一般,把感情的天平向他倾斜,早早的从不如意的虚假恋情中走出来,等待他。我既成了别人婚姻的入侵者,也成了爱的奴隶,或者是钟点工、临时工。我认认真真地收拾好充其量只是个周末旅馆的房间,仔仔细细地帮他洗去别的女人的痕迹,还痴痴呆呆地幻想做他的小女人——渴望拥有浪漫温馨的家、美味可口的饭菜、聪明可爱的宝宝、还有“饭在锅里、我在床上”的浪漫情怀……我是个自负的人,常常觉得智慧高于一切,尊严重于一切,但我就这样甘心做《动什么别动感情》里那种典型的傻女人,以为自己真的是上帝派来拯救他的,自己就是他混乱生活和凌乱心情的终结者。

      也曾流着泪在心里质问,为什么明知道这是泥沼,还要把自己陷进去?是因为两个月来积累下的点点感恩、滴滴情谊、丝丝好感么?还是因为黑暗中彼此失去了把持的力量,无意中让他做了自己的第一个男人?质问的结果是更多的疑问,索性只有停止这理性的思考。

      这篇小说,在我看来标题有误导的嫌疑,文字还应该锤炼,情节的撷取也值得商榷。多做些细致的工作,它可以比《平凡的世界》现代,比王朔的作品现实。我由衷地希望Bingo和许多觉得与虚名相像的读者,包括那些打着理想的幌子、动着聪明的脑子、抱着阴暗的目的、贪图一时快意的男人,不管是在怎样的情景心境下打开了这篇小说,都能从中读出些理性的东西来。

      因为个人的原因,我不喜欢小说的结局——自己就在扮演一个可耻的第三者形象,最初接近他力图把他推回到9岁小男孩母子身边,但当自己也成为他的女人时,已经没办法坦然地把自己心上人送回原来的轨道,担心一不留神他就消失在拥挤城市的茫茫人海中,任凭你怎么哭泣呼喊,再也寻觅不到踪迹,毕竟,你为你们的相遇、结合在佛前祈祷了五百年。除非他应该并且愿意回归过去,那我无话可说,如今我已经没有力量把他推开。

      我知道,我们既缺乏良好的开端,也难得到良好的归宿。现实的障碍横在面前,如果爱没有足够纯度厚度我们根本难以逾越。也许应该做地下工作和持久战的准备,也许该在小说的启迪下提前作些选择,在预测的指引下让一切恢复平静。如果不是亲历了这样的感情,我肯定还是一个理论家,理性十足的评论自己和Bingo这类人的尴尬现实,但真的卷进去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的鸿篇巨论、侃侃而谈十足是傻子在手舞足蹈……成为当事人的时候,唯有缄默不语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
      把这几段文字发在这里,不是为了给网友们评论和指责,只是希望大家能够同我一样,认认真真地思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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