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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路元無雨,空翠濕衣人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突然想到了童年  

2007-05-31 08:30:05|  分类: 我的移民故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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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我的移民故事(四十八)2007.05.30

     今天的廣州日報一篇題為《廣州人的童年越來越精彩》,勾起了我對童年時的回憶。

    其實我的記憶最早可以追索到托兒所時期,就好象是我一出世,就那麽大了。當時我是全托的,就是周一爸爸媽媽送我到托兒所,周六才接我回家。托兒所的生活依稀還有些記憶片段,如我最愛吃的是面士撈飯,每次在托兒所有這個飯吃時,我就吃得特多。托兒所上廁所是固定時間的,男女同學好象都沒分,一排的蹲著,有時實在沒事,感覺好無聊。在托兒所一天要睡兩次覺,中午一次,晚上一次,以前老想家,又不會算時間,所以每次到托兒所就在算,睡十一次覺就可以回家了。晚上睡覺特早,好象是八點,所有同學仔都回到自己的床上,挂好蚊帳,老師檢查過後,關上燈。其實那麽早哪睡得著,於是經常偷偷出來“串門”,到了中途有老師來檢查,就從床下底爬回自己的床上,回想起來真刺激。在床上實在沒事幹,就挖鼻屎,貼在床邊,有時也試試吃,記得是鹹鹹的,呵呵,現在想來特惡心。在托兒所我有兩個最要好的朋友,到現在我還記得他們的名字,一個叫“鄭健俊”,一個叫“黃智文”。他們是不是還記得我,我也不敢保證,但我還是對他們還很有印象,鄭健俊是當時的調皮蛋,老師、阿姨經常向他家長投訴,連我爸爸媽媽也叫我別與他玩到一塊,不過,他是我最好的朋友。黃智文卻相反,是當時我們托兒所裏的高材生,怎麽高?玩過智力魔方嗎?會轉六面嗎?用多久時間?當是在托兒所的黃智文,轉魔方六面只要十五分鍾,老實說,以我現在的智商,一小時我也不包可以轉出來,當時的黃智文還因此上過電視呢。他是我的好朋友,但更多的是敬畏。當時在班中還有一個個子很小的同學,而我正是那種愛欺負弱小的人,所以老是欺負他,而他有招青蛙功,好象很利害,可惜記不起他的名字了。記得有一次,班中一個同學向老師請假,說下周她奶奶生日,當是我老在想,怎麽日歷上會有她奶奶的生日呢?是什麽節日來的呢?呵呵,那個問題還困繞了我很久呢。我們班組過支樂隊,好象還拍過電視,我負責打三角,就是左手拿著一個鐵三角,右手拿一小鐵棒,按拍子敲出“叮叮”的聲音。當是我是排在樂隊最後一排,樂器又沒有什麽特色,很傷我自信,現在回想起來,我做人一直信心不足,與兒時這次表演應有一定的聯系。不過,當時對可以上電視,還是好開心的……托兒所記得的片段就這麽多了,它的格局依稀還有印象,如果可以再回托兒所一趟,一定會再勾起我更多回憶,但我想,這不可能了,即使回去了,人面全非,托兒所也一定改頭換面了。托兒所在我印象中是很可憐的事,因為離開了家。但現在回想起來,卻覺得挺快樂。

    有時我在夢中,還會回到我童年時的住所,賢子西。那種排板門,那個既是廚房也是廁所的小間,那個用木板間格的房與廳,那個木樓梯底,那漆黑的二樓,寬大的三樓,還有那危險的曬棚,正是我童年成長的地方。我們一家五口住樓下,二樓住奶奶、大伯一家共五人,三樓住大姑長一家四口。

    我對奶奶的印象很好,她對我很好,但除了她那胖胖的身子,皺皺的皮膚之外,我記憶最深的只有一次,就是有一晚奶奶說明天帶我去喝早茶,我開心極了,可以吃我最愛吃的腸粉。我幾乎睡不著,而第二天未到六點,奶奶就小聲地敲房門叫我,我蹦地起來,那時天還未光,我開心地穿上衣服和奶奶去喝早茶了……後來奶奶的追悼會上,我很傷心,我參加過幾個追悼會,但最傷心中是奶奶的那一個,她就躺在哪,永遠離我們而去了。聽爸爸媽媽說,爺爺奶奶以前還算有錢,但爺爺死得早,奶奶一手帶大六個兒女,只是後期愛打麻將,愛賭錢,輸了不少……但我覺得奶奶真是一個很慈祥的老人。

    我現在愛下棋,除了軍棋,還愛下象棋。我象棋的啟蒙老師是我大姑丈,是他教我走棋的,開始學會了走棋時,他老是用車壓著我的馬,我就一馬一車都動不了,但又想不到怎樣破解。終於有一天,我也用車壓著他的馬了,我開始暗喜,但想不到,他幾步就把我的車趕走了,記得當時我哭了,姑丈也慌了,以後,我就不時可以贏棋了,好象一次要姑長下棋,他說不下,說我輸了會哭,回想起來,真羞死人了,其實,現在的我,經常也贏了就松毛松翼,但去輸不起。三樓的天棚養了不少白鴿,我有時也跟姑丈上去看看,是瓦背頂,間或有些平磚讓人站站,我老覺得上面很危險,在上面一般不敢站起來,不過風景卻是很不錯……大姑丈很早就與世長辭了。

    大姑媽人也不錯,但老是不讓我進她的房間,尤其是到窗台的位置,說很危險。大姑媽有五個女兒,分別是容表姐、卿表姐、瓊表姐、群表姐和明表姐,容、卿、瓊表姐當時都已外嫁,家中只有群表姐和明表姐,對我都很好,印象中她象最喜歡沈小岑的歌,還有朱明英、鄧麗君、唐彪、安裏的,我經常與她們一起聽歌學唱,什麽《南泥灣》、《大海啊,故鄉》,都是當是的流行曲了。

    二樓很黑,很少開燈,我也很少到哪,印象最深是讀小學一年級時,一天中午回家,吃過飯了,就到了二樓,在一張大床上爬下,本是想小睡一會,醒來時准備回校上下午的課,住對面的潘永強卻對我說,我剛放學回來了,你不用校了,全都放學了。原來我竟睡了一整個下午。我很擔心第二天被老師罵,說我逃課,結果,好象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,不過,從此我再不敢中午到二樓去睡了。大伯印象不深,但人比較和藹,聽爸爸說大伯也是老師,還當過爸爸的老師。大伯娘則很冷漠,對我們很少理采,記得後來他們搬了,春節我們到她家拜年,她可以在房間中不出來相見。但自大伯過身後,她卻有所轉變,比以前熱情了不少。他的兩個兒子,葉展佳,佳哥,與葉展洪,洪哥。當時都很少接觸,印象中洪哥會拉小提琴。到現在了,與佳哥接觸多了,了解他是個比較愛認威的人,愛吹,但人也還不錯,愛幫人,尤其你對他贊幾句,他會很開心。現在兩個堂哥都成了爸爸的“雀友”。

    說到爸爸了,當然是對我最好的了,兒時印象較深的是中午睡覺,爸爸愛開錄音機,聽著“帝女花”,再用一件疊好的背心蒙上眼睡覺。我就覺得奇怪了,睡覺不是合了眼就可以睡了嗎?怎麽還要用背心蒙眼睛呢,難道爸爸是開著眼睡的?調皮的我有時會趁爸爸睡熟了,拿開那件背心看個究竟。爸爸還很維護我們,媽媽每次打我或妹妹,都是他挺身而出,有時連他也被藤條打到,紅紅的一條條血印,我們就抱著爸爸哭。 還有一次好象是爸爸媽媽吵架了,媽媽把盤子一只只擲在地上,我和妹妹嚇壞了,爸爸一手抱起一個妹妹,免得被碎盤子劃傷,這個場面在我印象中很深。爸爸呀,為了攢丁點的錢,經常傍晚還去炒更,在家做的家務也是最多的,煮飯買菜都挑了,有這樣的爸爸,人生何求呢?爸爸就是以這樣最大的愛,來維護好我們這個家。

    媽媽印象中對我們比較嚴,教育方面由她管,背書、寫字、做作業,她要檢查,再簽名,有時怕被她罵,偷偷的找爸爸簽,妹妹有時還自己學著簽,我好象也試過呢。如果做得不好,輕則被罵,重則被拎耳朵、藤條悶豬肉。上小學一年級,我天天放學後就坐在門口朗讀課本(什麽“秋天來了,天氣涼了,一群大雁往南飛,一會兒排成個一字,一會兒排成個人字……”到現在還記得),就等媽媽放工回來稱贊。還有一次練毛筆字,寫了很多個“生”字,自我感覺寫得很好,媽媽回來會大贊,可惜沒有,當時很失望,印象特深。細妹妍是媽媽最疼愛的一個,我和大妹姬都覺得媽媽偏心,不過有一次妍偷了五分錢買東西吃,被媽媽狠狠地打了一頓,她就走出街,到了街角,對著牆哭,爸爸把她找回來,她就向媽媽認錯,以後不敢了。後來我們談起這些事,媽媽都說妍每次被打哭著跑到外面,都是到那個街角,回來都會認錯……媽媽當年還要讀書,考會計師,放工後要做作業,要看書,要溫習,還要管我們,其實也很辛苦,基本沒有什麽娛樂。第一次差一點沒過,還和爸爸吵了一大架,好象第二次才通過。

    我和兩個妹妹小時候經常打鬧,她倆是雙胞胎,當然是一起了,我只能以一對二,爸爸媽媽還要我讓著她們,有時我真是很委屈的。當然,更多的是融洽的一起了。記得當時我有一台小三輪車,我最愛踏著它四處去,後面可以載兩個妹妹,呵呵,帶著他們出街,很威風。媽媽說,街上的人看到我小小年紀(四到六歲)就踏著小三輪車帶著兩個雙胞胎妹妹出外,都行注目禮,說我們很可愛,現在我也可以想象得到當時的情形,一定是相當可愛的了。有時我還用小三輪車買米,我真喜歡那台小三輪車,後來卻被附近一個朋友的哥哥騎壞了,我心痛死了,那個大哥哥當時經常欺負我,當時我很怕他,現在回想起來,我不也是經常欺負比我小的小朋友麽?原來在人家的心中會做成這麽壞的影響,真後悔。與妹妹們一致抗爭的戰役很有印象,有個小孩,可能當時年齡和我差不多,在我家門吐了塊肥豬肉。我和妹妹們罵他,他就後罵,他找來他的哥哥,在我家門口罵了起來,後來就打起來,剛才那天有煤送到我家,放在門邊,他們就用煤扔進我家,我們又打又罵,但不是對手,當時堂哥“洪哥”(住在二樓)回家,我們馬上求救,他竟不理,他當時應快二十歲了,只要他來幹涉一下,戰鬥就可以平熄了,可是他卻看也不看一眼,於是所有的煤塊都散在我家的客廳中,爸爸媽媽回來,自然免不了臭罵一頓。所以,現在我們對這個洪哥都沒有好感,而事實上,他也是一個不值得同情的人。

    住在對面的一家也有一個小男孩,比我還小一點,叫潘永強,我們也算好友,我經常到他家玩,他爺爺最愛聽收音,張悅佳、林兆明中午說故事,我也會去聽,之後還有張老板的十八樓C座,這些故事伴隨著我的童年。住得遠一點還有一個朋友叫“周軍榮”,我經常和它下軍棋,但他父母不太喜歡他玩,常常逼他讀書。而那個搞壞我的小三輪車,又經常欺負我的大哥哥就住他家的樓上,所以我去他家有時也有點怕,但周軍榮並不怕他。

    童年時經常四處玩,附近的大街小巷都走個遍,我妹妹竄門到幾個巷外,認識幾個大姐姐,還教她們兒歌,她們學會了“帝女花”的幾句“落花滿天閉月光”後,經常在我面前唱,會唱幾句當時就很了不起了。我家附近有個關帝廟,我有時也會去,不過有點怕,哪裏漆黑的,還有很多神像,只有與朋友們一起,才敢溜進去,不過很快就會逃出來,那時膽子小得很,後來不久後廟就拆了,爸爸還覺得很可惜。

    當年最愛吃的有棉花糖,在學校門口附近有得賣,一分二分都有,有一次我和妹妹吃完了,又想吃,回家問爸爸要了一分,再買再吃,妹妹也回家要錢買棉花糖,我覺得還不夠,再跑回家再要,妹妹也不執輸,我們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,印象特別深。

    一年級我是在西來初地小學就讀的,那時課室在二樓,我最利害是跳樓梯,可以從七八級的高處跳下來,現在想起都為自己擔心。班上有一個女班長,很漂亮,還有一個男班長,叫阮浩雲。兩個班長學習都很好,很聰明,不過,阮浩雲有個辟好,就是愛把小雞雞露給女班長看,女班長向老師投訴,家長找過了,教育了很多次,但他好象沒改,不過成績他是一流的,點子也多,男生都聽他的。課餘我們玩打仗,分兩派,一個同學背另一個,之互相沖殺,很有意思。

    童年最開心的是到鄉下舅公家,要坐一晚的船,在船上過夜很有意思,兩格床合成一張大床,五個人一起玩,到了鄉下還可以下田捉田雞,打打井水,看香港電視節目,連廣告也不放過,那時曾想,如果天天都可以看香港的電視節目就好了。說起電視,開始時我們沒有電視機,我都是到對面潘永強家看的,後來有了台菲利普的黑白十四寸電視機,就追劇集,《之三四朗》、《查理的天使》、《排球女將》、《一休哥》、《大地恩情》……陪我渡過童年。 

    童年最快樂的日子是春節,不單是可以逗利是,而且可以見到緯銘表哥一家,他們從香港回廣州,一年才一趟,我和表哥下棋啦,行街啦,妹妹也帶表妹四處去。在賢子西有件事印象很深,因為我家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廁所,要開大,要到附近的公廁,一次陪表哥去了公廁,他開大,忘了帶廁紙,要我幫他回家拿,我問,你要幾張呀?表哥想了想,說要三張吧。當時我還想,怎麽要這麽多?因為當時的手紙很粗糙,比較大張,我們小朋友一張就夠了,兩張就很奢侈,他竟要三張。後來我才知道,原來人家用的是卷紙,三張只不過是三格,現在的小朋友一次用十幾格呢。每次表哥回來,我們都要比賽象棋,除了我、緯銘、還有庭輝和庭均。當然,年長的庭均最利害了,其它三只小虎(我們都是虎年出世的)就叮噹碼頭。但自一次和庭均打架之後,我就不喜歡這個表哥了,當時被他踢中要害,大人們都罵了他。長大後,庭均所作所為也很令大姨長姨媽傷心,所以我很少和庭均聯系,只有緯銘和諾諾才會提起這個均均表哥。

    我在賢子西只住到了我九歲,之後就搬到了太華坊新桂後巷,二年級開始就是在丹桂裏小學就讀的,那還屬於我的童年。但在賢子西的記憶,是我最天真的童年,我象擠牙膏一樣才擠出這幾千字,但這幾千字,卻包融了我美好的回憶,包含了我過去愈四分之一的人生……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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